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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的最后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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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车急速在铁轨上前进。黑夜里它如一条乌龙,睁着愤怒的眼睛在暴雨和狂风中飞驰。车厢里乘客已入睡,只有陈维左手捂着心口,双腿齐跪于地上,趴在卧铺边,用右手胡乱地在少得可怜的行李里翻找。他在找心脏病的药,一年以来他一直吃这种药。虽然医生说他的心脏并无大碍,但眼看快步入中年,还是小心为好。
  找了好几遍也没找到,行李已翻了个底朝天。他的额头渗出细小的汗珠,也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焦急。他用手背抹了抹额头和下颚,突然发现自己是那么冰凉,随即用手心摸了一遍所有裸露在衣服外的皮肤,它们都冰冷彻骨。他把双手放在嘴边,想从口中呼出热气来温暖一下,可没有感到有热气呼出,似乎身体里外都一样冰凉。可心口一直隐隐作痛,就像皮肤被刀子划破了一个口,血一直忽跳忽跳地往外涌,随着脉动,血液在创口处一次又一次地牵引着疼痛的神经。他想或许可以找乘务长帮忙,如能在火车上找到位医生该多好。他把散落在外的东西重新放回背包,并把背包立在靠门的床铺边上。车厢的门并没有关,他伸头向外望了望,没有人。走出卧铺车厢他不知道该往哪头走。也不清楚自己现在的位置是距车头近还是车尾近,更不知道乘务长在哪里。
  火车速度很快但却非常平稳,走起来也不觉得自己有任何的摇晃,相反,脚下轻飘飘的毫不费力,甚至觉得自己可以轻而易举的触碰到车顶。车厢并不高,但还是有一种长高了的感觉,好似身边的东西都低矮了许多。
  他往窗外望去,暴雨在狂风的助力下,像脱离地球引力般,齐刷刷地往天上飞去,搅拌着地上的泥土向四面八方用力的甩出,泥点杂乱无章的击中玻璃,再顺着雨水冲散开,把玻璃抹得模糊一片。车厢内只亮着一些夜灯,朦朦胧胧地照着过道。陈维走过几节车厢都没有看到人,在快到一个洗手间的车厢驳接处听到很低的说话声。
  一个男人的声音问:“拿到药了吗?”
  另一个更老的男人声音答道:“拿到了,我趁查票的机会拿到的,不过……”
  “不过什么?”
  “他躺着,好像睡着了,睡得很死,我推了他一把,他没醒,我趁没人,就从他背包里拿走了药。”
  一阵沉默,那男人又开口道:“把这个拿去,找机会再放回到他包里。”
  老男人支吾了几句。那男人从身上掏出一个信封塞在他手中说:“不会让你白忙的,别让人发现了。”
  老男人轻轻掂了掂信封的重量,满意地收进了制服内的口袋,接着又把药瓶放在左手外衣口袋里,往卧铺车厢走去。
  陈维立刻闪躲,走进洗手间,从门缝里看着两人朝相反的方向走远后,才侧身轻轻出来。他尾随“制服”一直走到自己那间车厢,看到他正将一个白色的小瓶放进自己的背包里,而自己正躺在卧铺上。不禁后背一紧,生出一身鸡皮疙瘩。他好奇地在想自己是如何做到的。正想着出神,没有防备“制服”快速转身出来,于正面撞了满怀。没有丝毫撞击的疼痛,“制服”从他身体上径直走过。他被这一幕惊呆了,无法解释自己这是怎么了。努力在大脑里搜索可能知道的常识,他怀疑又绝望地理解自己是不是已死了。
  他走到卧铺边,看着自己,想用手再摸一摸自己的身体,但什么也抓不到。他伤心地哭起来,却没有泪水,只看到卧铺上的自己,眼角有一丝湿润。他想:“我是心脏病犯了才死的吗?他们拿走了我的药,是存心害我吗?可是我并不认识他们!我死在这,怎么还没有人发现呢?”一连串的疑问搅着他脑袋生疼。
  他痛苦地蜷曲着身体,坐在地上。床下闪着微光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拿不到,便爬了过去。这是自己的手机,不知何时掉到床下的,在微光下隐隐可以看见一条短信。那是妻子发来的,写着:“医生说我不能顺产了,要做手术,你快回来。”这条信息是昨天下午收到的,因收到后,妻子手机便再也打不通,他把这条信息反反复复看了许多遍。出差之前,妻子已住进医院安胎,医院是一家民办高档的专业产科医院,设备一流,服务周到,把妻子放在那里很是安心。妻子自怀孕以来一切检查都显示妻儿平安,所以他并没有担心过,直到昨天下午的短信让他心里焦躁起来。关于手术技术他并不担忧,但让妻子一人在医院破腹产子,这让他心里无法安定。昨天一边开会,一边订好了火车票,在匆忙地结束会议后便直奔火车站而去。
  火车是午夜十二点的,从北国开回南城大约需要四个小时,他计算着前前后后全部可能花费的时间,想着在第二天一早便可以赶到妻子的床前。一切计划地都很妥帖,只是在去火车站的路上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从会场出来,雨就一直在下,他站在马路边始终等不到一辆空车,他不停地翻看手机显示的时间,眼看就快十一点了。路上偶尔有几辆出租车开过,里面总有乘客。他不停地咒骂这该死的天气,又不断地抱怨偶尔开过的汽车。马路对面反方向开过一辆空车,他毫不犹豫地冲出去想挡截住。就在横穿马路的一瞬间,一辆黑色的汽车急驰而来,“砰”得一下把他撞飞出去。他感觉自己腾空飞起,又重重地摔在车前不远处。那辆车停了下来,司机并没有动。
  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快摔碎了,不过还有意识。雨水噼里啪啦地打在脸上,冲走了嘴角血水的铁锈味。四周除了雨声异常安静,那司机也一动不动地望着自己。陈维用力的抬起头,想呼喊一声,刚要张口,一股血水从嘴里喷出,伴随着腹疼,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突然车灯闪亮,那车子往后倒去,不几秒又猛得向前冲过来,狠狠地撞在身上,犹如一个巨大的铁锤砸向自己。
  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躺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不时还能闻到一股汽油味,随着颠簸,陈维知道自己身处汽车的后备箱里。他觉得应该是撞自己的那辆车。心想盘算着,司机应该准备把他丢弃在什么荒郊野外,让他自生自灭。他不想就这样白白地死掉,何况家里还有待产的妻子等着他。
  他小心地抠动后备箱的钥匙锁,手指已抠出血来,车锁终于掉了下去,露出一个孔,从外面射进一束光线。外面还是风雨交加,他把口鼻凑到锁孔用力地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让头脑清醒一些。
  车停了下来,陈维猜测汽车是在等信号灯的指示,他立刻推开后备箱盖使出全身气力跳了下去,就地滚了两下。看到信号灯变绿,汽车开走了,才吐了一口气。可是汽车只是开过了路口就又停了下来,此时陈维还没能从地上爬起来。他猜自己是被发现了,如果现在那人再来杀自己,自己绝不可能幸免。那车停了两分钟,从车窗扔出一个背包就加速离开了。
  终于逃脱了莫名的谋杀,陈维现在心里充满了怒火,他想报警,但又怕错过了火车,于是他决定先赶火车再处理这事。他举目四望,一辆火车在不远处呼啸而过,原来自己现处的位置竟然就在火车站附近。他捡起自己被那人扔出车外的背包,朝火车的方向走去,摸黑爬过两道铁栅栏,走过一堆又一堆密集堆放很高的铁箱子,又钻过一个低矮的小门后,走进了一个狭长的通道,在通道终端推开了一扇门,门里居然是火车站的候车厅。看见有这么多的人,他心稍稍安定下来,心想在这里应该是最安全的。
  进了自己的卧铺车厢,重重地躺下,浑身每一处都疼痛无比,他深长的叹了一口气,一股劫后余生的兴奋让他大笑起来,笑得太猛居然咳嗽不止,胸口跟着也裂开似的疼起。他慌忙从包里掏出药吃了两粒随后躺下,让自己安静地休息休息。
  回忆到这里,蜷曲在床下的陈维猛然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自己是犯心脏病死的。只是那药不对,那并不是自己的药,病发时吃得是被人动过手脚的假药。唯一可能被调包的地方就是背包还在撞车的那辆车上时。难道那个想撞死自己的司机也上这辆火车?努力回想那青年男人的样子与汽车司机很是相像。陈维越想越气愤,气自己躲过了初一未能躲过十五,更气自己不明白被杀的原因。
  他想弄明白这一切,也想杀了那人。他痛苦地在车厢里来回走动,反正已不会有人看见。
  “你为什么不睡觉?”一个细小的声音在问。
  陈维吓了一跳,是有人在问自己吗?怎么可能?谁能看见我?
  那个声音又问:“你怎么啦?你好像很伤心?”
  他随着声音的方向找去,看见行李架上坐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她耳朵上方各扎了一个辫子,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衣裙,她不停地晃动着小辫子,就好像是她长出的两个长犄角。
  陈维小心翼翼地问:“你能看见我?”
  小姑娘点点头。
  陈维不放心地再次确认问道:“是床上的我?还是站着的我?”
  小姑娘笑着跳下来说:“都可以。”
  陈维不明白,小姑娘一把拉住他。陈维更是惊呆了,她可以抓住自己。小姑娘一边拉着他,一边推开车厢拉门。
  “看,这不是出来了吗?你是在为这个伤心吗?刚开始都是这样,什么都抓不住,练习练习就好了。你想干什么我帮你。”
  陈维明白了,小姑娘跟现在的自己是一样的,只是她比自己更有能力罢了,看她年纪这么小就已经死了,不禁更加伤感。
  小姑娘说:“之前我看见有一个人偷了你的东西,刚才又送了回来。”
  “我知道,有人故意害我,我想把送回来的东西再放回去。”
  “为什么,那不是你的东西吗?”
  “是的,但我需要它时却没能用上,所以我死了,我想把它们再交换回来,希望未来某一时刻能派上用场。”
  “这容易,我来办。”小姑娘说完就让自己漂浮起来,陈维用力抓紧刚刚两人拉起的手说:“别急走,不管能否办成,你一定要回来告诉我。”
  小姑娘笑着甩开手就不见了。陈维傻傻地坐在空空的过道里等着她回来。
  火车进站了,下车的人在过道里穿行,小姑娘还是没有回来。陈维知道没有什么希望了。透过车窗可以看见那个司机也下了车,“制服”悄悄从他身边走过,往他手里塞进一个小瓶。陈维知道那是“制服”偷换回来的小瓶。一切都来不及了,自己怎能相信一个小孩子能办成这样的事呢。凶手逃走了,证物也没了,我还死得透透地躺在那里。
  “那!给你!”
  不知何时,小姑娘站在自己的身旁手里拿着药瓶。陈维一脸不可确信的表情。
  小姑娘往一个方向看去,一字一句地说:“我觉得两瓶药都一样。”
  司机穿过隧道出现在列车反方向的站台上,有一个女人迎上前去,紧紧抱住了他,两人热烈地拥抱着。那熟悉的身形让陈维想起了自己的妻子,那女人不就是她吗?他又惊又恼,恨不得把这两个狗男女撕个粉碎。
  站台上女人甜蜜地看着男人。男人从口袋里掏出小瓶拿了一粒,放在口中说:“你这药剂师可真行,可以做出几乎分不出真假的药来,你那呆老公怎么也想不到吧?”
  女人笑道:“我只是不想我俩的孩子姓陈。”
  “不过……那假药是什么……不是说好是糖果的吗?”男人脸色惨白,从女人怀中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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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不在于多在于悟 很多道理其实都是很简单的一句话 只不过我们听的多了
反倒习以为常了 不论你看什么电影电视剧 动漫 或者在与别人的交流过程中
总会有让你感动的一句话 再结合当时正经历的一些事情
有的时候真的会豁然开朗

2013年的最后一晚!!

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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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晚,最后的一晚,最后一次放纵无边无际的情感,把心底最深最深的思念,全部都给你,然后,就让生命里的绿色走进秋天。

图片 2器材:佳能
60D[佳能数码相机]镜头:佳能 EF-S 18-135mm f/3.5-5.6
IS[佳能镜头]时间:2013-12-31
21:38:58快门:20光圈:F/10.0焦距:18毫米感光度:125

就这一晚,最后的一晚,最后一次品尝无边的寂寞和伤感,默默承受心里冰冷的刺痛,然后,就让最后一片枯萎的叶子,飘落在咏叹调起伏的音符里,绵长又悲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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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可以给你,还有什么你想得到,我都会给你,因为这是最后一次。还需要证明什么,还需要澄清什么,我都可以为你去做,因为这是最后一次。

图片 3器材:佳能
60D[佳能数码相机]镜头:佳能 EF-S 18-135mm f/3.5-5.6
IS[佳能镜头]时间:2013-12-31
21:40:06快门:20光圈:F/10.0焦距:18毫米感光度:125

还记得吗,曾经有过的快乐和欢喜,还记得吗,曾经有过的分分离离,还记得吗,曾经有过的风风雨雨,这些,我都牢牢记在心里,即使有些情景是那样短暂,即使有些画面只是一瞬间。

P3图片 4器材:佳能
60D[佳能数码相机]镜头:佳能 EF-S 18-135mm f/3.5-5.6
IS[佳能镜头]时间:2013-12-31
21:40:46快门:20光圈:F/10.0焦距:18毫米感光度:125

我给了自己那么多的最后一次,我给了自己那么多的选择,可最终我做了什么呢,又想得到什么呢,不知道,我一点也不知道。最后,我只是像个固执又任性的不懂事的孩子,任凭自己,把自己引入最黑最无助的深渊。

P4图片 5器材:佳能
60D[佳能数码相机]镜头:佳能 EF-S 18-135mm f/3.5-5.6
IS[佳能镜头]时间:2013-12-31
21:42:47快门:20光圈:F/10.0焦距:18毫米感光度:125

分手了,就是分手了,哪有那么多的伤情,哪有那么多的感慨。一切都很苍白,一切都很可笑。这世间,怎会有如此可笑之事,怎会有如此可笑之人,可笑至极,荒唐至极。甚至,连自己也禁不住仰面笑起来,一直笑,直到笑得悲从心来,直到笑得眼泪流了出来。。

新年快乐!!!

今晚,一场人生的独角戏正在上演,暗夜是舞台的背景,冷风奏起了忧伤的乐声,而舞台上只有我一个孤零零的身影。在这个,一个人的舞台,在这个,上天明示的时刻,让我结束一次荒唐之旅,终结一段缤纷的七彩之梦,熄灭满心莫名的情感。

今晚,最后一次,听一首伤感的情歌,在歌声里,用手中冰冷的笔,写出深深刺入胸口的文字,写出最刻骨的疼痛。在歌声里,任凭自己泪如泉涌,任凭自己的心在悲凉中裂成碎片,让真正的我在歌声中彻底消散。

今晚,我试着模拟一次失恋,让我一个人,面对最沉最沉的黑暗,这一晚,长长的泣声在墙角回旋,一颗绝望的心在无助中震颤。

最深最深的伤感,竟是如此的痛。有人说痛的感觉是相通的,那么你也能感受到吗。我不愿你也感受如此之痛,哪怕是一丝一缕,我也不愿。

就这一晚,最后的一晚,在最深最深的黑暗里,我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品尝最深最深的伤感。

然后,就在这一晚,在最后的一晚,我会轻轻合上对你最深最深的思念,让生命里全部的绿色都步入萧瑟的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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