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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魔域幽魂(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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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这些天,我总是做梦,在梦中总梦见我第一位女友,她总指责我,说当初为什么背叛了她!我没有理由回答,只好瞎编一些理由,戏弄她。这是十多年的事情。我们那里是一个小镇,大约有一千多户人家。漂亮姑娘并少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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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我总是做梦,在梦中总梦见我第一位女友,她总指责我,说当初为什么背叛了她!我没有理由回答,只好瞎编一些理由,戏弄她。

世界之玄妙

世界之玄妙

文/藏蓝内外

世界多玄妙

这是十多年的事情。我们那里是一个小镇,大约有一千多户人家。漂亮姑娘并少见。有一次,我上街购物,一拐墙角,碰上很少见的美女,比我们小镇任何一个漂亮姑娘都漂亮。她身穿一身洁白的裙衫,白里通红的脸,一头乌黑的披发,两只会说话的眼睛。我想接近她,可有不敢,后来,镇里开会,我碰见了她。

文/藏蓝内外

文/藏蓝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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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藏蓝内外

我问她:“你叫什么名字?”他哈哈一笑说:“我是咱镇里的大明星,你不知道?”我也幽默地说:“即使明星肯定挣不少钱吧?”他伸出三个手指说:“你猜猜看?”我说:“三十元?”她用斜了我一眼说:“三百万!”以上都是开玩笑的话。从此我们就认识了,当时我们都上高中,但并不在一个学校,我在县城一中,她在县城二中。虽然不在一个学校,并不影响我们交往。双休日,我们一块逛街,饿了在小饭馆吃点;有时我俩去看电影,或者到公园去划船。累了,我们就躺在公园的小河边互相搂抱睡觉;有时我俩去压马路,说说学上所学的东西,说说我俩的今后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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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乌云黑压压地盘踞在冯城上空,在风的扰动下翻滚着、奔跑着。风极速地掠过欧阳的房子,吹进屋里。窗帘在风的吹拂下不时地被掀起又落下,发出“砰砰”地响声。院子中的那颗树也在狂风的席卷下不时地发出“哗哗”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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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回家,我俩除了干点农活之外,更多的时间呆在镇里的图书馆,互相看书和杂志之类。有一天,镇图书馆没人,我们看深夜也不想回去,她对我说:“你真的喜欢我吗?”我抱住她,说:“我会爱你一辈子的!”他给我一个热吻,说:“我也爱你一辈子的!”她又说:“搂搂抱抱你就满足吗?”我知道他的意思,可我不敢去做。他再次问我:“你怎么不回答呀?”我说:“等考上大学,毕了业有了工作,你就知道了。”她又问:“要是考不上大学你怎么办?”我说:“我会马上娶你的!”她激动地流泪了,说:“李江,我绝不会有二心!”我说:“我绝不背叛你!”

窗外天空中那几朵白云渐渐飘向了远方。风从欧阳备勤室的窗户外不时的往里吹,带来了初秋清晨的一抹凉意。鸟儿还在床户外欢快的鸣叫着,偶尔夹杂着蛐蛐们在外拍打翅膀发出的“吱吱”声,共同演奏出初秋清晨最悦耳的旋律。清晨阳光是那么的和煦,不断的透过值班室的窗户把太阳的光辉洒向六楼欧阳的备勤室。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值班室的窗户涌了进来,洒向欧阳纵横的脸庞,他把右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一只手捂住了眼睛。虽然经过窗户玻璃的过滤,但是涌进来的光线还是十分的强,捂着眼睛的欧阳警官被这秋日的阳光唤醒了。

风呼呼地刮着,透过窗户吹拂到胸前抱着被子下身穿着短裤的欧阳的身体,但他显然并没有受到这风声和树叶声的影响,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嘴里发出“呼呼”的喘息声。

纵横,我去打点水,你在值班室盯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我带着对讲机,有事情马上呼我!”冯警官对着值班室他的搭档说了一声便走出了值班室,去卫生间门口那个烧水的地方打热水去了。

很快高中毕业了,高考开始了,报志愿的时候,我俩都报的是南开大学中文系。等了一个多月,通知书下来了,我被录取了,而她孙英,经过查证,缺五分没被录取。她很郁闷,整天哭哭啼啼。我劝她,说:“明年再考吧。”她用洁白的手帕擦一下眼泪,说:“我妈不让我考了,说女子无才便是德,现在学费太高,供不起了。”孙英通过别人的介绍,她当了镇小学的教师。

欧阳冰痕的脸被这阳光照的白白的。但是他们两个人此时已然全无心思去感受这清晨大自然馈赠给他们的美好景物。两个人怔怔地都坐在那里,自从冰痕说完了最后一句话后,除了床在欧阳身体的挪动下偶尔发出的那一声“嘎吱”的声音,屋子里就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睡眼惺忪,两只手伸向了空中,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他十分困倦的把眼睛眯开了一条缝隙,这光太强了,他很吃力的睁开了眼睛。他侧了一下身,在床上扭动了一下。

欧阳已经滑落进了梦乡,在梦里他回到了农村老家。欧阳梦见自己突然回到了久别的爷爷奶奶家,他的爷爷正在炕上盘着腿喝着茶看着电视,他的奶奶端着盛满狗食的盆子准备去院子里喂那几只护家狗。欧阳跟着奶奶走进了院子里,但是他并没有在低头吃食的狗旁过多停留,他只身一人走出了院子,朝院子外不远处沟的那一边走去。

欧阳纵横是坟城监狱的一名普通的狱警。而平时遇到自己值班,他的工作就是在值班室看每个监室的监控,而且还需要在每个关押犯人的号房门外朝里观察人员情况。监狱要求他们这些干巡控工作的狱警每半个小时去巡视一次。

南开大学开学了,我就去报到。我被分在南大中文系一班,在一班我见到比孙英更漂亮女学生,夸张地说,她有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同学们称她是校花,我便爱上了她……

两个人互相对视着,足足持续了三分钟!那种充满疑惑、焦虑、不解、好奇,期待的眼神在两个人眼中来回穿梭,似乎是根本无法停止。

他看着值班室的天花板,感觉是那么的陌生,好像是第一次看到眼前的景物似的。他看了看腕表,已经是早上6点20分了,他想着早晨七点还要接班替同事吃饭,而他此时庆幸竟然比预先设定的6时30分的闹铃提前十分钟醒来。

沿途是长势十分喜人的庄稼。麦子在微风的吹动下,形成了金色的麦浪,一起一伏,沙沙作响。向日葵也在微风的吹拂下摇曳着,举着结满果实的葵花饼好像在远处召唤着人们。欧阳站在长势十分喜人的麦田里,他的一双眼睛随着麦浪的起伏若隐若现地出现与消失,若不细看都不会发现有人正穿行在麦田里。向日葵离他越来越近了,终于他走到一颗葵花下顺手掰下了半个葵花饼坐在葵花杆下吃起了葵花籽。

对于监狱巡控民警来说,在巡视工作期间值班民警必须在值班期间精神高度紧绷,时时刻刻紧盯每一个监室内人员的情况,时刻注意各个监室内犯人的一举一动。

孙英几次给我打电话,我都不接,她给我发短信,我不给她回短信。有一天,孙英到南大来找我,我不理她。他竟独自在火车站候车室睡了一夜。放假回家我也不去看她。她太痛苦了,就上吊只杀了,而我南大毕业后,和校花结了婚。回想起来,自己确实处理的不好,实在对不起她,就在当年清明节她的墓碑上题了如下一首词《蝶恋花》: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时间似乎在这个时候已然要凝固了,每一秒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显得是那么漫长。

一晚上太累了,从凌晨三点交班后,回到屋里便倒头就睡了。如果不是太阳晒到了他的脸庞,他感觉他是醒不来的。

风越来越大了,欧阳继续朝着远处走去。庄稼地已被他远远甩在了身后。眼前浮现出一片荒芜的景色,大地上零星的点缀着一些野草。

欧阳警官听到他搭档说去打水,答应了一声,便继续盯着监控看了起来,观察着监室内的一举一动。

辛苦最怜天上月,一夜如环,昔昔都成成雪。若是月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冰痕看了看他的腕表,表情肃穆,好像还夹杂着一些惊诧。他从坐着的床上站了起来。

他透过备勤室的窗户看见窗户外面的天空中稀稀拉拉飘着一些白云,显然并没有挡住太阳太多的光辉,因为他朝外看了一眼便不得不用手挡在了眼前。

一个墓碑、两个墓碑……!欧阳眼前的墓碑数量越来越多了,越来越密集了。还好这些墓碑都在小路两旁。他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往前走。

他想着:

无那尘缘容易绝,燕子依然,软踏帘钩月。唱罢秋坟愁未歇,春丛认取双栖蝶。

“昨天你看到的事情,不要再对别人说了!”冰痕很认真的把这句话说给了还坐在床上发怔的欧阳。这一句话,他说了两遍。中间相隔了三分钟。

即便是阳光晃的欧阳纵横两眼只能眯成一条缝,但这阳光的温暖还是令欧阳感受到初秋清晨的暖意十足。微风透过开着的窗户吹了进来,驱赶着阳光给刚刚醒来的欧阳睡眼惺忪的双眼带来的不适。

也许是太久没有回老家了吗?老家的山山水水都是我的最爱,这里有富饶美丽的村庄,这里有秋日金黄的麦田,这里有最纯净的天空、最洁净的空气。老家的亲人们身体依旧矍铄,爷爷奶奶还能春种秋收。

11时30分,冯警官已经巡视结束了,他两个负责的监区一切正常;这就是好事,没事对于他两个来说都是一件极好的事了。

我又给摆上点心、糖果之类,供她在天上吃,又烧了一把香,最后我磕了一个头,以表示哀悼之意。

显然在经历了昨夜值班时候的惊吓,欧阳很希望昨夜发生的事情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亦或者说是因为值班太累了,产生了幻觉。是的,他确实也是太累了。连续几天的搬家,收拾行李,打扫新房子里的卫生已然让他精疲力尽,他太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欧阳心里想:雨后的空气实在是太清新了,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芳香,湿润润的一定会多呼吸几口。

眼前出现的越来越多的墓碑令欧阳有点不爽,他看了看远方,墓碑一眼望不到头。

他看了看表,已经快12点了,离凌晨三点的接班还有三个小时。

“你刚刚说的那句话’他还是来了’是什么意思?”欧阳终于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就在他刚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欧阳马上想了很多事情,思绪顷刻间回到了昨晚十一点接班以后发生的一桩桩“怪事”上来,以至于他坐在他的床上愣了很久。他在想昨夜114监室的事,他在想冯警官的事……!

窗外的鸟儿也没有辜负这清晨的美好,此起彼伏的在远处的树枝上鸣叫着,好像是在提醒欧阳赶紧起来出去和它们一起分享户外大自然馈赠给的美好天气。

再走一会儿,墓地就能穿过去了,远处肯定有更美的风景。

“又快到十二点了,该巡视了!”欧阳默默地默念了一句。

欧阳也并没有听出冰痕嘴里说出的他/她是哪一个。

他又闭上了眼睛,静静地躺在备勤室的单人床上,聆听着窗外的鸟鸣和蛐蛐的歌唱,感受着他身体周围暖暖的空气,虽然他闭着眼睛,但他能想象到在这个压抑的监狱监区外所拥有的舒畅。

欧阳一个人行走在老家村外那突然出现的一大片墓地中。我记得这片墓地不是很大啊。心中的疑惑似火一般炙烤着欧阳的内心,他感觉脚有点发麻,腿也有点酸痛,但是在他内心里不知道有一股什么力量驱使着他必须要穿过这片一眼望不到头的墓地。欧阳顺着幽曲的小道缓步朝前走着,他离村子越来越远了。

他想着他搭档打水回来他就出去巡视一次,顺便走到每个监室门口朝里看看有什么状况没有,他不能允许在他值班期间出现任何工作上的闪失,更不能允许在监内出现犯人打架等的恶性事件的发生。

“这件事说来话长了!”

看来是昨夜的雨停了。

天渐渐地昏暗起来,月亮从墓地远处的地平线处升了起来,月亮圆圆地挂在那里,照映着整个墓地显得阴森恐怖,一个个墓碑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是那么突出就像是一排排士兵在那里井然有序地站立着。

正在盯着值班室的视频看,脑子里想的全是曾经值班期间号房内出现的一些“劣迹斑斑”的人,忽然间一个声音出现在值班室门外,那声音特别犀利,打破了监区的安静,令纵横吓了一跳。

关于冰痕说的那句话,欧阳期待着他能给一个说法,但是显然他要失望了。欧阳看见冰痕在说这话的时候皱了一下眉头,他看见此时冰痕的手不自然地放在右耳太阳穴旁,然后慢慢的又把手放回到了右腿上。

他并没有忘记昨夜的事情,昨夜发生的事情他也是忘不掉的,他从来没有经历过昨天夜里发生过的事情。

欧阳发现他脚下行走的小路也越来越崎岖难行,越来越不好走。欧阳继续走着,他突然发现眼前出现的坟冢都被挖开了,一个个墓碑东倒西歪地躺在墓坑前面。蛐蛐在那里死命地发出最劲霸的呐喊。欧阳质问着自己为什么要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为什么要独自一个人跑到墓地里,他特别后悔。

“咦……呀……!”

欧阳,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是你经历。这也许就是天意吧!”冰痕继续说着他的这些无厘头的事情,似乎还是发自内心的在说。但是看着冰痕一本正经的说着这些,欧阳也是十分的差异,他心里想:

欧阳纵横心想,这简直就像是亲身经历过的现实版的《鬼吹灯》一样:所有的场景都布置妥当了,只等着他昨夜的接班。电闪雷鸣的雨夜,他昨天真是见鬼了!他诅咒过那烦人的闪电和打雷的声音,他咒骂过那个吓他一跳的113号房内的那个犯人,他更对昨夜对他“不敬”的搭档不满,还有那他要睡觉时候听到备勤室门外传来的铁镣拖动地板发出的“刺啦”的声音。这一切的问题,躲都躲不掉的发生在农历七月十五他值夜班的时候。而令他耿耿于怀的还是114号房内视频监控监控到的“值班人”。

正当欧阳想按原路返回爷爷奶奶家的时候,他迎着月光发现又一个黑影在远处的一棵大树树冠下。

“大半夜的,就不能声音低点!?嚎什么!你这么突然一惊一乍的,要吓死人的!”欧阳朝着值班室门外边说边望去,他知道这是他搭档经常在值班期间发出的怪声。

你这是逗我玩呢,关起门就是为了说一些“无厘头”的话吗!

他想着这些令他昨夜值班时候肾上腺激素井喷的事情。他确实吓坏了。他感觉浑身难受,头脑闷闷的,眼睛也酸涩无比。他想着再赖一会儿床,等闹铃响起来的时候他再起床去他们监狱食堂吃饭也不迟。

这一路走来,墓地中除了各种杂草就是蛐蛐的鸣叫,没有发现一棵树,这里竟然有这么大的一棵。

他朝门外说着话,并没有看见门口有人。他这么说是希望他的搭档冯警官能收敛一下,但是他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欧阳觉得,他是被他的好同事给“涮了”,他被他开了一个玩笑。他有些后悔早晨起来和冰痕说的话了,他觉得这些昨夜他“亲身经历”的那些“奇闻轶事”根本也不会有人相信的。他想着,如果再和别人说,恐怕对方会把他送到精神病医院也说不定!

“当…当……!”门外传来了两声有节奏的敲门声。他迟疑了一下,还未等第三次敲门声发出,他便答应了一声:“谁啊!请进!”

在洒满月光的墓地中,欧阳突然看见一个黑影,这着实把他吓坏了,他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就在眼前。他感觉远处大树下的那个黑影好像正在移动,欧阳分不清被树冠遮蔽住的黑影到底是谁,他感觉有一种恐怖的力量贯穿了他的身体,他在颤抖。

“晚上,我这一嗓子喊出来,保准人就精神了!这回不用担心值班期间睡岗了。”冯警官笑呵呵的走进了值班室,右手端着他的保温水杯。显然水不满,欧阳看见他那手里的杯子晃动了一下,而且幅度还很大,但是里面的水却并没有洒出来。

“哎……”欧阳想到这些,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叹息。

门正对着窗户开着,他的床在窗户右侧靠窗户一侧摆放着。欧阳听到有人进来了,他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回头看了看从门外进来的人。

黑影上方的树冠中发出乌鸦凄切的叫声。整个墓地周围墓冢空空如也,一个个墓冢好似要张着的血盆大口等待伺机吞噬他,倒在一边的墓碑好像一具具僵尸准备向他爬过来索命。

“我看是精神……发作了吧!”欧阳警官默默的嘟囔了一句,但是也并没有说出那个“病”,然后又提高声音说到,“又到点了,我去巡一圈,别这帮犯人出现什么问题。”

“一大早和你说这些,都耽误吃饭了!”欧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

“哎呀,我的脖子!”欧阳发出一声惨叫。

这一切都是梦,都是虚幻的,他期盼着自己赶紧从这个恐怖的噩梦中清醒过来。**欧阳**心里安慰着自己不要害怕,他想着这是梦,老家的墓地中没有这样的情景。

冯城监狱规定,巡视民警每半个小时需要巡视整个监区一次,期间留在值班室的另一位巡控民警不得脱岗。

“忍一会,下班后吃点昨天带的零食吧!已经6点55分了,该去去接班吧!”冰痕看了一眼他的腕表对欧阳说到。

动作太急了,拧痛了脖子上的一根筋。他一边用手揉着脖子缓解疼痛,一边对着进来的人抱怨说:“这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啊!起个床都能把脖子扭了。”

然而眼前出现的还是令欧阳胆寒,他已经完全被这梦霾笼罩了,他只想撒腿就跑逃离这让他恐惧的墓地。但是他的腿并没有动,他还期望那个黑影仅仅是一个人,一个他认识的人。

晚上犯人们也有值夜班的,防止有人在大家都熟睡期间恶意伤害他人。而且每个夜班,当班在押人员也是不能少于一个,当民警在每个监室巡视的时候,里面有一个需要举手示意,表示监舍内是否安全。具体是谁举手示意,这些都是提前管房民警安排好了的,自然选择那些聪明灵活的人做报告员了。

欧阳看着冰痕,他特别后悔告诉他关于昨夜值班期间发生的故事。他感觉冰痕和他的对话分明是一种应付差事,根本没有真的明白他昨天真的经历了那事后所感到的惊恐。

他看到进来的人是他的同事冰痕,他没有急着穿警服,穿着内衣坐在床上继续揉着脖子。冰痕是他在这所监狱中关系非常铁的一个同事,两个人恰好还都排在一个班,虽然说不在一层楼值班吧但是他们两个人排的班还恰好一致。他知道,这准是冰痕叫他一起去食堂吃早饭来了。

“谁了!”欧阳对着远处的阴影喊了一嗓子。

欧阳快走到第一个监室的时候,看了看表,已经是23时50分了。他想着:这次出来早了一点,再晚出来几分钟就好了。

欧阳看了一下自己的表,确实已经到了接班时间了,赶紧起身快速的开始收拾床铺。然而就在欧阳叠被子的时候,他却不知道在其身后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这一切欧阳全然不知。不一会儿的功夫欧阳就收拾好了床铺,把他的被子跌了一个漂亮的“豆腐块”放到了床铺上。

此时欧阳上的6时30分的闹铃响起来了,播放着音乐。

他的这句话传递在峡谷中形成的回音让他自己都感觉到震颤。声音怎么这么大?!黑影并没有回答他,依旧在树荫下晃动着。

从他走到第一个房间开始,每个屋子里的报告员都纷纷举起了手,表示号房内是安全的。纵横满意的继续巡视着其他监舍。

他俩一同走出了欧阳的备勤室(休息室)各自去接班了。

冰痕看了一眼摆放在桌面上的闹铃,然后对欧阳说:“赶紧起床吃早饭去,一会儿七点一到得接替对班还在值班的同事吃饭。”

欧阳后悔了,他觉得那远处的黑影一定不是人。

窗外一道闪电袭来,令欧阳警官的注意力不由自主的移向了窗外。随之而来传来了振聋发聩的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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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痕的声音抑扬顿挫,催促着欧阳快一点穿上警服出去吃饭。

“啊!”欧阳发出一声惨叫,他感觉那是鬼。

“要下雨了!”欧阳默默的嘟囔了一句,然后边走边看着每个监舍内人员的状况。除了晚上值班的,每个监舍内的犯人们大多数都睡下了,当然总有几个不愿意睡的坐在自己的床上看书。

冯警官欧阳纵横早去了值班室几分钟值班。他看了看表,已经过了七点接班的时间了但也就超了两三分钟。他感觉有点惭愧,耽误了同事正常交岗,耽误了同事吃早饭虽然他今天没去食堂。

“昨夜没睡好,现在还把脖子扭疼了!”

欧阳朝着家的方向跑去,完全不想欣赏老家墓地另一头的风景了,也更不想探索墓地另一头的奥秘了,他只想尽快逃离这里。风呼呼地在他耳边划过,跑步声伴随着蛐蛐的鸣叫打破了夜的死寂。一群乌鸦从他身后的树冠中朝他飞来,跟着他在他头顶盘旋着飞行。

正当他走到114号房的时候,他发现那个号房不像其他号房是三个值夜班的,那个号房是两个人在值班。当他走到他们房间的时候,他并没有发现那两个人中任意一个举手示意那个房间的安全。

欧阳一脸愧色,向那位没有走的同事连忙说:“对不起,来晚了几分钟!”他感觉这是他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发生交接班迟到的事情,懊悔之情溢于言表。

“谁能睡好!三点交班,七点又得值最后一个班,满打满算睡三个多点。”冰痕淡然的说着熟烂于心的值班时间安排。

欧阳健步如飞地在墓地的小道中奔跑,他一不留神被乱石绊倒了,回头发现并没有黑影追过来,他趴在地上用手摸着他受伤的膝盖,痛的他在地上直翻滚。

欧阳也没有太在意这件事,他认真的观察了一下114号房,他看到里面的人都睡得很安稳。他想着,大概是那个安全员在厕所里面呢吧,而他也并没有往114号房门内左侧的敞开式卫生间瞅。他觉得这一次没人举手示意也不是什么大事。

“三点到七点期间一切正常!”夏雨警官看着接他班的欧阳说了一句,显然也没有要责怪的意思。

“是啊,一直到8点30分另一波上班的来,我们才能回家。”欧阳一边应和着一边穿着警服。

“啊!”欧阳发出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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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的同事夏雨走出了值班室,欧阳长出一口气。心里想:以后早点接班,平时他对班同事也是提前几分钟接班的。

冰痕走到了窗户跟前,朝外看着楼下泥泞的土地,叹了一口气。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好同事欧阳穿戴好警服和他一起出去吃个早饭。

只见那个黑影在他头顶盘旋着,狰狞地看着他好像要吞噬他。头顶的乌鸦还在那里盘旋着,用犀利的目光俯视着这一切。

欧阳又回到了值班室,坐到了他的座位上。他看到他的同事冯警官正在另一台电脑前往监狱安全系统里面录入着每一次巡视完的信息记录。他看见他同事往电脑里打入了一行字:

值班室的规章就在欧阳左手边的墙上贴着。他瞅了一眼那个冯城监狱巡视岗位的规定:

冰痕,我想和你说个事情,你可别笑话我啊!”欧阳已经把警服穿好了,正坐在床上穿着袜子低头说着话。

欧阳猛地翻起身,顾不得膝盖处的疼痛,朝村口的方向跑去。

23时50分~24时,巡视正常,没有发现异常。

1、不允许单人单岗。                         
2、每三十分巡视监区一次。                3、交接班时必须清点人数。   
              ……

似乎欧阳有些担心,故意掩盖着他心中的恐惧,故意压低了语气和他的朋友说着,这声音太低了,以至于冰痕没有太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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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114号房的情况。他觉得那个屋里面当班的安全员肯定是去厕所了。于是他便特意打开了114号房的监控,发现里面果然也是三个人在值班,那个刚刚巡视的时候发现两个人的前面多了一个人。

欧阳看着《巡视条例》,想着早晨和冰痕在备勤室的对话。他觉得这事情并不是所有人都会理解,就是他自己都狐疑昨夜值班巡视期间是不是产生幻觉。这些天他刚刚搬了一次家,身体实在太累了。

“你说笑话你什么?”

欧阳被噩梦吓醒了,浑身的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抱着被子的胸口也湿漉漉的,他闻到被他身体压着的右边的腋窝处散发出难闻的汗味,他挪动了一下身体,看了一眼手表,显示的是5点30分。他睡得有点糊涂了竟然分不清到底是清晨还是下午,怔怔地躺在那里睡眼惺忪地看着舞动的窗帘。

欧阳看了一眼旁边他的搭档,他还在那里摆弄着电脑,于是便把眼前电脑的监控信号调成了轮动制,也就是说他所负责的监视一个个都要挨个闪动一下那个监舍的情况。

纵横……!”刚刚接班,值班室凝固的空气被屋里另一个人发出的声音打破了。

“昨天晚上我好像见鬼了!”欧阳已经穿好了鞋,从床上坐了起来,用比刚才声音高一拍的音调说着。

突然客厅处传来响动声,好像是物体坠地发出的声音。

他想着,一个屋电脑设定的停留时间是五秒,这时间稍微有点仓促,但时间也还是够。这时间够他细细的观察“号房”内的情况。

欧阳听到这个声音后,眼部肌肉不由自主的抽动了一下。他听到这声音,第一个反应就是觉得如此熟悉。他心里想:没错,那是冯警官的声音。自从欧阳来到监狱报道正式参加监狱工作后,领导就安排欧阳接替还有一周退休的一位老同志的岗,安排欧阳接替他的岗同冯警官一起值班。算来,他们两个人已经搭档了一年有余了。这声音对于欧阳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他已经听了一年。对于他所工作的巡视岗,工作性质是上一天休息两天,除了两个人偶尔会调班,或者有生病不得不需要请假的情况外,他们两个都会在一个班上执勤。欧阳心里想:没错,是冯警官的语调。

“什么!?你……”冰痕差异的望着他的同事,但是并没有继续往下说什么。然后只见冰痕对着欧阳用右手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这风有点大,把什么东西吹到地上了吧?他躺在床上想着。

“啊!”欧阳纵横叫了一声,但是声音不是特别大声。然后继续说到:“你快看,114房有人举手示意了。”

哥?!”欧阳回过头,看着刚刚和他说话的人,语气十分平静的说了一句。其实此时欧阳纵横的心里已经犹如排山倒海一般,只是他努力压制了这种情绪。他坐在他的座位上,只见他的鞋后跟朝后,鞋尖着地,两个手放在腿上微颤。

“小点声!”冰痕对着欧阳说着话,并朝这个备勤室门口的方向望去。

一道光从卧室的门处传进卧室,照耀的家里瞬间明亮了起来。就好像汽车开了强光照进窗户时的景象,只不过这光十分的强,而且一直持续的亮着。

“哪有!?”冯警官看了一下视频,发现信号已经切换到了116,他并没有看到114房的情况……

“昨天夜里值班,我身体特别不舒服,零点以后我就睡着了,之后的巡视都是你替我巡视的,谢谢你啊!”冯警官用真诚的眼神边说边看着他旁边的搭档

欧阳疑惑的看着朝门口走过去的冰痕只见他走到门口处,朝门口外左右瞅了瞅,然后退回门内把欧阳的备勤室门关上了。

欧阳心里想,这莫非是客厅有人把灯打开了。只有灯光才能保持这种一直明亮的状态。他想着会不会是是他妻子开着的灯。

“我刚刚走到114房的时候,发现那个屋里只有两个值夜班的,而且没有报告员没人向我举手,现在却发现有人举手了。”

哥,你昨夜也巡视了几次!并不都是我巡视的!”欧阳狐疑的看着他的搭档。

“这件事你不要再和任何人讲了……”冰痕走到欧阳跟前,轻声和他说着话。

欧阳朝客厅的方向呼唤了一声:“百合?”屋里除了能听到窗外风吹树叶发出的声音外,还有窗帘被风吹起落下发出的“啪啪”声,此外别无其它声音。

“也许人家练习举手示意那个动作呢?!”冯警官斩钉截铁的说。

“巡视什么了?我记得一次都没有巡视!”冯警官一脸真诚的对着欧阳说着。他想表达谢意的真诚欧阳看在了眼里。

此时在欧阳的心头涌现出来一万个为什么。为什么冰痕和他说的话和昨天夜里他搭档冯警官和他说过的话如此类似。

欧阳看了看自己的床,只有一个枕头,还有他身旁的一床被子。百合今天有课,她这个点应该还没回来。欧阳终于反应过来了,现在是下午时间。

看着他搭档这么说,欧阳也就把这件事放了下来。他想着一会儿巡视的时候再看看啥情况。

欧阳顷刻间感觉到内心深处涌来的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这种感觉实在令他有些焦躁了。

他还记得今天凌晨他值班期间冯警官和他说过的话:

客厅处的光亮还是那么亮,照的整个卧室犹如白昼一般。欧阳认为,一定是中午百合走的时候没有关客厅的灯,后来他睡着了。但是他转念又一想,这亮是刚刚发出来的不可能一直亮着。难不成中午停电了,没人注意灯是不是关着的?他有点纠结这个事情了。

可是就在这时候他发现117监舍那个之前他走过去时向他举手示意安全的报告员也举了一下手,随之118房那个之前他走过去时向他举手示意安全的安全员也举了一下。

欧阳心里暗暗的有一个声音发出:明明他昨夜也巡视了,为什么非要说没有呢!?

今晚上的事情,你不准说出去,不准说出去!

人在刚刚醒来的时候通常会感觉很普通的灯泡,也会比平时更亮。这是自然的生理反应,每个人都会有这种感觉。

他心理想,这都是在练习吗?!……

欧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搭档的话,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啊……”声。他脸上肌肉紧绷,没有了刚刚听到冯警官呼喊他名字时候所展现出的那种兴奋,反而转的严肃了起来。但是眼睛却不甘心的继续看着他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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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起身要关掉客厅的灯,他起身的时候突然那亮光消失了,屋里又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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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啊’什么,下次我多巡视几圈!”

冰痕又走到了刚刚他停留过的窗户旁,也就是欧阳备勤室中欧阳躺着的床另一侧那张床的旁边。

他走出卧室,突然大吃一惊,他发现客厅处靠近书房的地方站着一个白发老头。

冯哥,你看这几个房的报告员一个个又都在举手示意!”

欧阳大脑飞速的旋转,又一次回想昨夜23时至3点期间发生的事情。

欧阳纵横看着默默走向备勤室另一个床边坐下的冰痕,他感觉摸不着头绪,本来想和对方倾诉一下昨夜值班期间发生的诡异事情,但是对方却打断了自己的说话。他看了看已经被关上的他备勤室的门,又看了看坐在另一个窗户下那张床边的冰痕,他感觉这早饭恐怕是得延后再去了。

欧阳被突然出现在他家的人震惊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老人说话了:“年轻人,不要怕我是来保护你的!”

欧阳说完这话的时候,各个房间又都归于了平静。而冯警官转头看了看纵横眼前的电脑监控屏幕时,发现一切如旧,并没有发现有人举手示意的事情。

欧阳清楚的记得:

“昨天是农历七月十五……”冰痕突然对瞅着他的欧阳说了一句话,打破了已经沉寂了两分钟多的空气。

欧阳感觉这声音有些耳熟,他看到老人慈眉善目,内心稍微平静了一些。他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个老人。

外面的雨下的越来越大了,雷声震耳欲聋的一个接着一个,雨水伴随着风已经从开着的窗户处吹到了监区的内。欧阳决定去监区走廊里把窗户关上。

昨夜12点冯警官去打水前的23时30分是冯警官巡视的,然后的巡视监区是他去的。而且他还看到冯警官在他巡视结束后往电脑里录入了一行字:

“是啊,我也是昨天知道的!怎么了?”

满头的白发被一个发髻束缚着,眉毛长得非常长向脸的两侧伸出去,胡须已蓄到了脖子处,面色微红显得神采奕奕十分的精神。他身穿崭新的青丝白布长服说了一句话后便停在那里看着欧阳

他走出了值班室,正当他要关值班室门外那个开着的窗户时,他突然间感觉身边好像有一阵风吹过,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和他擦肩而过。这感觉令他顿时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压抑和焦躁,这种恐怖又黑暗的预感使他顿时停下了要关窗户的动作。

23时50分~0时,巡视正常,没有发现异常。

纵横你刚刚说什么,说你昨天晚上好像遇见鬼了?”

“年轻人,我和你说的话你没有执行!”老翁开口了,这声音使欧阳觉得似曾相识,但是一时想不起。

他环顾四周,监区里一如既往地平静。监区走廊的北面没有房间,墙上是一个个的窗户;走廊南侧是关押嫌疑人的一个个监舍。

欧阳和他的搭档冯警官每半小时交替巡视一次监区,他凌晨1点的时候又去了。他清楚的记得0时30分的巡视是冯警官

欧阳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好友的问题,他坐在自己的床上把屁股又往床里面挪了挪。心里想着:就在刚刚他还说这件事情不要再告诉别人了,现在反倒是他开始询问起来。虽然欧阳有些疑虑,但是这件事他还是想找个人把他说出去,他憋在心里一晚上了,甚至早晨起来他还在狐疑这个事情。

“今晚上的事情,你不准说出去,不准说出去!”老翁说。

他不明白到底刚才和他擦肩而过的是什么,他感觉有点冷,顷刻间手臂上、后背上,胸前冒出来了一大堆的鸡皮疙瘩。欧阳双手搓了搓手臂。

他清楚的记得凌晨2时30分冯警官出去巡视回来后没有反应监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甚至这件事欧阳还为此疑惑了一番。

“是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夜我值班太累了产生的幻觉,或者说是人在高度紧张时候产生的对周围环境感知发生的扭曲所导致的。”欧阳还是开口了,他先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这一句话,顿时让欧阳惊出一身冷汗,鸡皮疙瘩犹如闪电瞬间从后背出扩散开来,转瞬间布满了他的全身,他感觉整个毛孔都打开了,头发一根根都竖立了起来。

欧阳心里想:走廊里怎么会突然这么冷呢。

欧阳心里默默的想着这些事,昨夜零点以后冯警官去巡视了两次。一种隐隐约约出现的恐惧逐渐在侵蚀着本已经一晚上没休息好的欧阳,他顿时感觉到特别特别的累。大脑飞速的继续旋转着,想着刚刚冯警官和他说的话以及昨夜冯警官的一些异常的表现。

“然后呢?”

这声音太熟悉了,没错,昨晚值班的时候他的搭档冯警官和他说过。他眼前瞬间浮现出昨晚值班时候的画面。

一个个窗户都被他挨个关着,他走到了114号房门走廊北侧的窗户旁。顺手把窗户关上了。他走到114监舍朝监舍内看了看,里面还是两个人。看见关窗户的警察又来到了他们监舍内,里面晚上值班的两个犯人并没有有所行动,也没有示意安全,就在那里静静地站着。

欧阳回味着冯警官刚刚对他说过的话:

“昨天咱们晚上都是23点的夜班,我在快零点的时候走出值班室去各个牢房门口巡视,我发现唯独114房里面有两个报告员,你知道他们这些人都是管房干警精挑细选的,当咱们巡视的时候看到咱们都需要举手示意一下监舍内是否安全。”欧阳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到,“唯独114房是两个人值班,我想着两个人值班的号房虽然少但是也并不是不被允许的,或者说是另一个人在卫生间当然我当时巡视的时候没有往号房里面敞开式卫生间的地方瞅!”

欧阳和他搭档冯警官反应414房里“多了一个人”的后。正当他盯着监控视频看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肩膀上有一只手抓着他的肩膀,他感觉那力量十分的强大,以至于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碰触震惊的发出本能想站起身的动作,但是他试了一下没能起来,他感觉似乎是有人按压着他的肩膀。他发现是他搭档满脸刷白,眼睛里面一点神都没有,目光呆滞地看着他,令他毛骨悚然。

欧阳狐疑了一下,他心里想:刚刚监控里看到他们屋里当班的是三个人啊,怎么现在还是两个人!?

昨天夜里值班,我身体特别不舒服,零点以后我就睡着了,之后的巡视都是你替我巡视的,谢谢你啊!

“我们监区也有号房深夜犯人们两个人排班值班的情况。”冰痕似乎是认可他的这个说法,说了他们监区确实也有这样的情况。

今晚上的事情,你不准说出去,不准说出去!”老翁说。

他透过监舍的铁网门,往门左侧开放式的蹲厕看过去,并没有人在那里方便。他看了看表,已经是零点十三分了。

欧阳心里想着,冯警官说他0点以后睡着了,可是明明他之后也去巡视了,而且还是两次。

“但是你知道吗,我在监控中看到的114房确实是三个人值班。我之后巡视的时候走到房间门的时候没有发现那个人。”欧阳继续说着他昨夜巡视时候遇到的诡异事情,然后话锋直转,问了一句,“我是不是产生幻觉了?”

他想到了冯警官和他说的话。他当时感觉眼前的,绝对不是他的搭档。

“你们今天夜班这个点你们管房的警官给排了几个人值班?”欧阳朝114监舍站着的两个人说了一句,他看见那个房间其他人都在睡觉。

他想着冯警官昨夜巡视前后发生的事情:就在昨夜12点欧阳巡视完以后,他发现窗外的雨越来越大了,他被振聋发聩的雷声所震撼,他去监区去关窗户防止雨水打通过开着的窗户打进道子里。

“你继续说!”冰痕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还想知道是否昨夜还有其他事情发生了。

被这突如其来熟悉的话所惊动,欧阳脸色惨白,他感觉小腿不听使唤了,他扶住了卧室的门框。

“报告警官,两个人!”监舍内挨门最近的一个值班的说了一句。

他清楚的记得就在他走出了值班室,正当他要关值班室门外那个开着的窗户时,他突然间感觉身边好像有一阵风吹过,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和他擦肩而过。这令他顿时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压抑和焦躁,这种恐怖又黑暗的预感使他顿时停下了要关窗户的动作。

“昨夜值班的时候,我正在看监控,突然发现我的同班的搭档冯警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身了,他用手压着我的肩头,我感觉有千斤重,我无法起身。当我问他怎么了的时候,他只是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抓,抓!’,然后他又说了’抓他回家,回家’,的话。弄得我一头雾水。”

这是梦,我肯定还没睡醒呢。以前做梦也会梦到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这次也是一样,醒来后一切就会恢复原样了,我还是狱警。

他看了看,其实说话的那个人站在房间过道的中间。他又看了看监舍,另一个值班的还在号房内靠后的位置站着。

他环顾四周,监区里一如既往地平静。监区走廊的北面没有房间,墙上是一个个的窗户;走廊南侧是关押嫌疑人的一个个监舍。

欧阳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到,“你知道吗,老和我说话的时候,我发现他面无表情的,十分瘆人,眼睛看不到一丝生机,就那么直勾勾的站在我旁边用手压着我的肩头瞅着我。”

“不要害怕,我是来保护你的!”老翁又开口了。看到伏在门框旁的欧阳面色惨败,老翁接着说到,“你看到的不是虚幻的,也不是梦,这都是真的!”

他怀着疑惑,把其余几个房间外过道墙一侧的窗户都关上了,随着最后一个窗户被关上,监区内外面下雨的声音微弱了起来。但是还是能听到雨打在窗户上发出的“沙沙”的声音。

他不明白到底刚才和他擦肩而过的是什么,他感觉有点冷,顷刻间手臂上、后背上,胸前冒出来了一大堆的鸡皮疙瘩。欧阳双手搓了搓手臂。

“然后呢?”

欧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感觉今天的梦实在是太离谱了,一个噩梦接着一个的,啥时候是个头!他只想着逃离眼前这个鬼怪,他还对昨夜值班时冯警官突然按压他的肩头记忆犹新,他可不想再经历一番,但是这个梦发生在他的屋里,他感觉两条腿也不听话的在打颤。他无力驱赶眼前的这个老翁,更无力向门的方向逃跑。

欧阳警官边往值班室走边想着,有什么不对劲呢?

他想着,是的没错,一想到昨夜关窗户时候的那种莫名体验他又一次鸡皮疙瘩从小臂瞬间灌满了全身。他看了看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叹了一口气,心里越想越很不舒服。

“你知道吗,昨天在我最后一次出去巡视的时候。我再一次感受到我身后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也许是我想多了。但是那感觉你知道吗?”欧阳看了一眼认真听他讲述的冰痕,继续说到,“那种感觉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的,就是和之前看恐怖电影《封门村》时都没觉得有这气氛恐怖。我感觉身后有东西近在咫尺,我发誓我真的能感受到那种东西。我浑身紧紧的,感觉到那寒气逼人。说真的,你都不知道我当时鸡皮疙瘩有多少,我想我的脚底板也起鸡皮疙瘩了吧!”欧阳说的很入神,好像昨夜的感受又一次感受到了。只见他两手抱在胸前,两只手分别摸着另一只的手臂。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时间似乎凝固了,每一秒都犹如一生那么久远,空气中弥漫着欧阳惊恐的气息,他感觉此时此刻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发出的声音。

他大惑不解,心中混乱而又恐惧。他感觉浑身特别的冷,这在初秋依然炎热的晚上,是不应该感受到的冷啊!他觉着自己每一个毛孔都紧缩着,头皮发麻,头发似乎都竖起来了。

他接着想到就在他狐疑的看着114监室监控屏幕看的时候,他的肩膀上突然被冯警官的手按压住右肩头的感觉。他感觉那力量十分的强大,以至于他被那突如其来的碰触震惊的发出本能的想起身的动作,但是他记得他想起身,他试了一下没能起来。

“你说到了’又一次’是吗?”冰痕看他停顿了,问了一句。

老翁似乎看出来了他的心思,依旧慈眉善目地对欧阳说到:“不要怕,我只能已这样的形式出现在你面前!我昨夜告诉的你不要把看到的说出去你没有听我的!”

他感觉到自己的腿似乎也不好使了,他喘着粗气,踉踉跄跄的走到值班室。

欧阳心里想:昨晚冯哥的手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量!

片刻停顿后,欧阳继续说着:“是的!第一次是我要出去巡视的时候,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我身边擦肩而过,我感受到了那扰动空气时身体感觉到的被风带走皮肤的热量。”

欧阳想着,他怎么知道我告诉了别人,我只告诉了冰痕,难道他是?欧阳越想越害怕了,他感觉眼前的这个老人洞悉他的一切。

他发现他的搭档背靠着椅子,眼睛闭着,似乎是在小憩,又或者是忍受不了夜班的累,睡着了。

欧阳继续回忆着昨夜的事情,他看到按压他肩头时冯警官面无表情,满脸刷白,眼睛里面一点神都没有目光呆滞的看着他,令他毛骨悚然的感觉。

“哎”冰痕叹了一口气,嘴唇动了动,但是没有说什么。

“我会保护你,协助你度过难关,只是这回更艰难了。”

他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下意识的看了看监控,114房里面清清楚楚站着三个人。多的那个人在靠门口的位置站着,也就是在和他说话那个人的面前站着。

欧阳清楚的记得昨夜冯警官对他说的那句话:

“昨天真的把我吓坏了,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那个晚上!一切事情感觉都和平时上班时候不一样。”欧阳脸抽搐了一下,但是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两个人,他们还是关系非常好的同事。他只能和他说出他的恐惧,否则他能和谁说呢。他是狱警,对别人说这些灵异的事情首先别人不会信,其次他觉得对其他人说出他的恐惧他也丢面子会被人嘲。

老翁从兜里掏出来一个东西,原来是一个瓷器制作的小葫芦,显然非常精巧。

欧阳吓得叫了起来,自己也猛地从座位上蹦了起来,他感觉这是他从未遇到过的事情。他终于想起来了,今晚是农历的七月十五。

“今晚上的事情,你不准说出去,不准说出去!”

欧阳想着昨夜值班时发生的事情。他又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戴在脖子上藏在警服里面他妈妈给他请的护身符。他安心了,他摸到了那个佩戴了多年的护身符。

“我送你一个宝贝,他可以救你命!记住,你脖子上挂着的护身符千万不能离身,更不能弄丢了!”老翁不紧不慢地说着。

“有鬼!”他脱口而出了一句话。

他不敢再想了,欧阳感觉到似乎昨夜冯警官被什么东西附了身!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太阳也越来越热,照的六楼欧阳的备勤室异常温暖。

……

只见他的搭档冯警官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看了一眼眼前的欧阳纵横,不慌不忙地一个字一个字从嘴角挤出一句话:“大半夜的,不要大惊小怪!”说完这句话,冯警官慢慢的挪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继续看着值班室他眼前那个总监控大屏幕。

值班室鸦雀无声,欧阳细细的打量着他的搭档冯警官,他觉得是这么熟悉又那么陌生。一丝恐惧再一次涌了上来。

正当欧阳纵横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的同事冰痕的时候,冰痕突然说出的一句话打破了备勤室本已经十分压抑的环境,让那个压抑的环境更增添了十分沉郁的气息。

(谢谢各位的观赏,有不足之处请指正)

还在一旁站着的欧阳诧异的看着他眼前坐着的同事,他感觉似乎是哪里有些不对劲。他觉着一向活泼的搭档冯警官今天有点呆板。

欧阳默默的对冯警官说了一句:“冯哥,昨夜你喊了一嗓子你还记得不?”

“昨晚脚镣拖地的声音你也听见了吧!”冰痕淡淡的说了一句。

他狐疑地看了一下值班室的大屏幕,看了一眼114房然后对他的搭档说:“你看,他们房间有三个值班的人!”

“’咦……呀……!’是这句吗?我是学着京剧腔调来的一嗓子,学的像不像?”冯警官迟疑了一下接着说到,“昨夜身体不舒服,就是感觉困,想提提神,把你吓住了?!”说完他自己笑了起来。

“什么?你也听到了那铁獠声拖到地上发出的声音吗?”

他边说边注视着他的搭档,他发现他的搭档目光无神,脸色苍白。

这笑声欧阳太熟悉了,但是今天早晨又一次听到,他却感觉到是那么的不舒服。

“是的!”

“不是很正常吗!”冯警官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一句话。

“我去巡视一圈,又到7点半了!”冯警官停下了笑,然后说了一句便走出值班室,走向监区走廊里每一个关押犯人的牢房门口。

“那一定是哪个同事拿着那家伙要送回备勤室或者拿着它放到器械保存室或者放到值班室吧?”欧阳纵横充满疑问的说了他的看法。

欧阳迟疑了片刻又坐到了他的座位上,看着眼前电脑屏幕,以及他眼前三米外值班室的总监控。

实际上,对于上夜班的人来说,最怕的一件事情就是夜班不能睡觉。好不容易交了班,凌晨三点回到自己的休息室还听到门外有铁链子拖地的声音。这件事昨夜欧阳在内心里狠狠地骂了一番。

他感觉,今天太诡异了。他下意识的摸了一下他妈妈多年前给他请的护身符。护身符还在他的脖子上戴着。

具体到多会儿睡着的,欧阳已经不能记得了,他昨夜遭受了惊吓后身心俱疲,他只知道回到宿舍脱了衣服就躺下了。

4

听到他的同事突然提到了铁链子的声音,欧阳顿时兴奋起来,他想着能不能问问看是谁昨夜制造的噪声,以后遇到那个人一定当面和他说说。

欧阳和他的搭档冯警官每半小时交替巡视一次监区。凌晨一点的时候,欧阳又巡视了一下监区。他战战兢兢地走到114房的门口,看见还是那两个人在那里站着值班,而他出来的时候还特意又看了看114房的监控,清清楚楚看到监控中是三个人在那里站着。

“你……”欧阳只吐露了一句话,嘴便固定在了那里,好像速冻一样,立刻成了固定的雕塑。

“多了一个人!”他心里想着。

“它还是来了……”冰痕突然接着欧阳说的那个字“你”之后说出了这句话。

七月十五的月是最亮的,但是今天外面下雨,并没有感受到月的明亮。他是警察,他时时刻刻的在提醒自己不能害怕,绝对不能害怕。

屋子里顷刻间,鸦雀无声。

他感觉玻璃上雨水的声音小了,雷声早已经听不到了,而他浑身难受,感觉快要窒息了。鸡皮疙瘩不争气地起满了后背和前胸,胳膊上也都是。

回到值班室,他发现他的搭档冯警官这回趴在桌子上,好像真的睡着了。

他走到电脑前,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114房站着值班的也变成了两个人,这和他刚刚巡视的时候看到的情形是一样的。

“啊!”从值班室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这声音是从欧阳警官嘴里发出的。

欧阳狐疑地盯着114监室监控屏幕,他突然感觉到肩膀上有一只手抓着他的肩膀,他感觉那力量十分的强大,以至于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碰触震惊的发出本能想站起身的动作,但是他试了一下没能起来,他感觉似乎是有人按压着他的肩膀。

他大叫了一声,发现是他搭档冯警官不知何时站起身按压着他的肩膀。

只见他的搭档面无表情,满脸刷白,眼睛里面一点神都没有,目光呆滞地看着他,令他毛骨悚然。

“今晚上的事情,你不准说出去,不准说出去!”冯警官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

欧阳感觉眼前的这个人,绝对不是他的搭档。

莫非?他突然想到,就在他晚上23时50分巡视完走到值班室门口的时候,他似乎是感受到了有什么东西和他擦肩而过。

他不敢再想了,但是还是立刻想到了:

莫非是鬼附了他搭档的身?……

欧阳警官看着对他居高临下站着说话的冯警官,他却是惊讶的一句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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